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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得走了。”
关山月一直盯着时间。
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，他基本也可以确定，陆一鸣对宁凡没恶意。
既然如此，他也没必要留下去了。
陆一鸣说的没错，那边的异兽不会这么快到。
可即便如此，关山月也不放心。
“行。”
陆一鸣也没有阻拦：“那宁统领，再坐坐？”
宁凡知道，陆一鸣是打算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“关统领，先辛苦你了，我这边跟陆叔聊一会儿就过去替换你。”
“不急。”
关山月摆了摆手，便独自离开了小楼。
等到他离开后，陆一鸣才看了看时间。
“了啊！”
宁凡点头，没说话。
陆一鸣看向了他。
“说起来，来下城，也有三十年了。”
宁凡紧紧盯着陆一鸣。
陆一鸣笑了。
这个笑容之中，包含了很多的情绪。
有无奈，有苦涩，但是更多的……是怨恨！
“三十年前，我就是因为要来寻找这把，才会被留在这里的。”
如果此时徐江在场，或许没有结束，请！
一阵波动从宁凡的周身闪过。
宁凡目光一变。
“是这种感觉吗？”
陆一鸣问道。
宁凡点头：“对。”
当时在双刀涧，他就是有同样的感觉。
陆一鸣笑了。
“这种能力，其实就是为了寻找你背的那把剑而创造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，得将这种能力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，才有资格下来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来，每年都有不同的年轻人来下城，装模作样的搜索一番，最终都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说实话，我们很多人都开始觉得，所谓的，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呢！”
“不过即便如此，我们年轻的时候，也都很好奇下城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“对，的确好奇，就像你们对上城也同样好奇。”
“我被选中之后，兴奋的一宿都没怎么睡着觉。”
“对于找到，我没抱什么希望，只是想下来见识见识而已。”
“可没想到，那次下来，我就没再回去过。”
说到这里，陆一鸣不单单是眼神变了，就连整个人的气质，都变了。
之前的陆一鸣，给人一种儒雅淡然的感觉。
可此时，他却像是一个怨念聚集而成的魂魄一般，身上似乎有一团看不见的黑气存在。
“他们把我扔在了这里。”
陆一鸣死死咬牙，腮帮子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了棱角。
“我在那片黑暗之中，足足等了一年。”
“当我终于等到那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……”
“他们却不允许回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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